伊朗议长警示国家危机:民众忍受饥饿将致国亡
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局面中,伊朗体制内的保守派人物,伊朗议长卡利巴夫竟然在外界面前剖析国家面临的艰难困境。他曾是革命卫队的指挥官,现在作为最高立法机构的领军人物,在巴格达的一次商会上直言不讳地表示,单有军事力量而民众无法安生,国家将面临灭顶之灾。这番言论若是出自反对派之口,或许无人会在意,但作为体制内部的关键人物,卡利巴夫的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,令整个伊朗上层震动不已。
卡利巴夫历来被视为“体制内自己人”,早年在革命卫队从事军事工作,后来还曾担任德黑兰市长,因此他的言论更显得分量十足。此次,他将“民众无法温饱”的问题公之于众,实际上撕开了一个大家都避而不谈的伤疤。
有关伊朗经济的数据惨烈到让人心痛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,今年伊朗实际GDP将缩水超过5%,而消费者物价指数的年增长率则高达68%。在黑市上,伊朗里亚尔与美元的汇率一年多来已经从90万比1暴跌至近190万比1,民众的钱在通货膨胀中迅速贬值,几近无存。石油作为国家财政的重要支柱,已陷入困境,财政收入的三四成依赖于此,而出口收入更是超过80%高度依赖石油。然而,美国对伊朗实施的严厉制裁已深深打击了石油出口,使得伊朗的原油月度装载量降到年内新低。
对于普通民众而言,经济萧条带来的困境更是触目惊心。德黑兰许多中产阶级家庭已经从饮食中剔除了牛肉,鸡蛋按颗购买,而鸡肉则按斤发售。原本微薄的粮食补贴又一次被削减,工资的增长速度远远赶不上不断上升的通货膨胀,退休金更是被蚕食殆尽。卡利巴夫作为国家预算的负责人,他自然深谙国家的经济窘境。他的表述“民众吃不饱,国家如何存续”用最简单的话语概括了现实:仅靠意志和口号无法逆转通胀,呼喊再多口号也替代不了民众的基本生活需求。他并非要推翻体制,而是深知如果再这样下去,国家甚至连基本的生存空间都可能失去。
有趣的是,面对困难的经济状况,负责国家方向的领导却依然像无头苍蝇般加速前进。革命卫队总司令坚持不懈,态度坚决,表示在美国解除制裁之前,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无法恢复。今年上半年,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尝试通过公开信留下接触的余地,却被保守派无视。虽然在夏天伊朗与巴基斯坦之间有过一次接触,并传出达成了多项谅解框架的消息,却因特朗普的否认而不了了之。在当前情况下,国内的矛盾早已显现,却因议长亲口揭露而愈发尖锐。
有评论人士开始提起三百年前的历史。1722年,萨法维王朝的覆灭即源于类似的经济困境。末代国王苏丹·侯赛因被阿富汗军阀围困,城中物资匮乏,最终不得不投降,持续了两百多年的王朝就此灭亡。将过去的教训与今天的伊朗对照,并非意味着历史会重演,但底层的逻辑仍然相仿。若只是一味追求军事强硬,一旦经济基础被削弱,民心动荡再多的口号也无济于事。
还有一个细节,许多伊朗学者经常提及,末代国王身边围绕着神职人员与亲信,宫墙外的动向无从得知。而今天,伊朗最高领袖的低调及健康状况同样让外界难以揣测,这种信息封闭感与历史上封闭的朝廷有着相似之处。
当然,今天的伊朗并非当年的情况,现如今仍有一些缓冲余地,尚掌握部分外汇储备,并通过地下汇兑、物物交换和加密货币等手段暂时维持。但这些措施都不过是权宜之计,无法触及根本。用新债偿旧债、克扣开支,虽可持续一年半载,终究不能挽救未来的崩溃。这也解释了为何卡利巴夫欲在金融崩溃前发声,若再延迟,便无人会在意他的看法。
西方与流亡媒体普遍认为这次的表态彰显了内部的裂缝,但这其实有些夸大。卡利巴夫随后强调谈判只是为了给硬派留有余地,而非推翻原有路线。他只是提醒正在加速的人们关注即将耗尽的资源,避免在耗尽时仍向前狂奔,并非内部的分裂情势。三百年前伊斯法罕的城门,实际上是从内部打开的。尽管当时的守军和粮草尚存,民心却已如燕雀,最终导致覆亡。今日伊朗面对的并非外敌,而是无法偿付的账单;非军队围城,而是外汇封锁。历史所反映出的真理往往并不是宿命,而是一个简单的道理:国家的根本在于人民的支持与意愿。正因为如此,卡利巴夫的言辞让人倍感沉重。
阿莱德计划收购源宝精密51%股权,意味着重大资产重组
立即停止比赛,进行适当的冷敷处理,并寻求专业医疗帮助。...